<身心復元‧社會治療4

自然往生行路難~家人關係與醫療抉擇

主持人:夏林清、主講人:李憶微,2012.05.04

聽講筆記:什麼是最好的抉擇?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侯務葵0505

我沒有陪伴死亡的經驗…

聽在耳邊,激盪著我們的心靈。憶微老師鋪成直敘的娓娓道來,從陪伴父親到母親走過年老的死亡過程。

『因關係和階段的不同,先走的父親,留給母親深深的懊悔;父母是自由戀愛而婚的,渴望被照顧的母親,婚後往往是失望的,愛戀的疼惜不再現。老年的父親因各種自然老化,成了對日常生活中諸多的不滿、挑剔;直到父親走後,母親才逐步體會老化的生理狀況;回憶往日的不解,成了諸多的懊悔。如果當時我明白…;那麼插管呼吸

印象深刻,護理師因用電子體溫計量不出父親體溫,要求家人去買一直傳體的水銀體溫計,還是量不出體溫…;父親幸好是榮民,送醫急救一次約要10萬的醫療費用…。』場中有一種沉重的氣氛,牽動了聽者眼淚自然的湧現。

夏說:『人的身體是風呼吸,水體液,火溫度,土骨肉,組成的;人進入死亡的過程,自然的變乾,變冷,量不出體溫了…』

 

節節敗退的醫病關係…

憶微說:母親曾說過,自己住公寓,病危不送醫,鄰居會怎麼看…;我們曾有共識,不過度的急救醫療…。

母親從美國回來後,莫名的發燒,送醫疑是結核菌作祟;多種的醫療檢查,終於得到答案:自身免疫系統的自我打架,類似紅斑性狼瘡;母親身體一直健朗,也不喜依賴別人照顧。

但是隨著年老身體逐漸失去的自我照顧能力,需要居家服務:下床、尿便、飲食等等;請了外勞幫忙照顧,晚上逐漸時時喚人,她要小便種種。我選擇晚上陪睡母親身旁,他會拉著我的手;直到母親走了,想起母親曾說怕打雷的故事,她會拉父親的手;我推測,當母親面對死亡,心中是害怕的…。

平日都是我陪伴母親。有天,哥哥陪伴母親;看見母親喘不過氣,餵食噴出來;他無法忍受母親這樣難受,決定立即送醫急救。

送醫急救,讓我們一次次的撤退自己的堅持;插管呼吸,減少喘的痛苦;插管排尿管,讓尿可以排出來…。看見滿身插、綁管線的母親;問她痛嗎﹖她一直搖頭;疑似止痛藥劑的作用,讓她沒有痛的感覺。憶微一直覺得母親很健康,她可以撐過去…。迴避面對自己的放不下,只能配合醫生的醫療搶救,然而母親還是走了。

姊姊,很擔心憶微:昔日母女情深,晚年又是同住的陪伴關係。憶微是個長久修行佛法的人,仍感覺自己缺乏了實際陪伴死亡的經驗。

憶微的分享,引發場中的共振;一位年長者,站起來說了自己的痛:印象中,家屬的無奈,無所適從。並面對輪班的兩位醫生差異,一位主張積極的搶救,檢查、自費洗腎、洗肝等等;一位用無法向健保申請經費,不執行搶救醫療;卡在中間的家屬,看見母親的痛苦,只想做最好的減輕她的痛苦;直呼:那麼你要我怎麼辦?逼到醫生說:你去叫家人都來…。

夏指出西方醫療中醫病關係的難題:插管不插管,要如何抉擇?西方醫療不以全人整體來思考;減輕痛苦;甚麼是最好的方法…。

陪伴死亡的過程,家人要分辨自己的期待與看見的事實;死亡陪伴過程,牽動了自己與亡者的關係;家人、手足之間關係…。

有成員分享,在大陸偏遠的鄉下,醫療資源缺乏;通常面對年老病危者,在家中慢慢的過去;面對年幼孩子,總是投入所能,送醫治療…。

 

我的存在,不只是自己的抉擇

聽到對孩子總是全力投入,引發了肌無力的罕見疾病的阿宏現身。家中有兩個肌無力的孩子,成了母親沉重的負荷。阿宏從小,屢屢瀕臨死亡;相對也是肌無力,小一歲的弟弟來說,他比阿宏健康的。就這樣,母親的照顧和關懷,讓我存活過來…;也搶走了弟弟受到母親照顧的資源。

當時缺乏脊椎矯治的觀念,隨著成長,弟弟脊椎歪斜,壓迫到自己的內臟、神經等等,每日陷入異常疼痛…。弟弟做了動整條脊椎矯治的大手術,在術後復原的疼痛中休克而死;母親不眠不休的在加護病房照顧,成了三個月;弟弟還是走了。

阿宏,弟弟頭七的七天中,他不曾睡過,爐中的冥紙火也不曾熄過;弟弟是自己親密的玩伴、親密的病友,也是相互競爭母親照顧資源的對手…。

我聽著阿宏的故事,想到多次不同場上看見他,身上一股堅持的生命力,就這樣的,穩穩的現身;想著他的話:我的存活,不只是我的決定,而是母親、家人的堅持和努力…。

誠如:「自然往生行路難~家人關係與醫療抉擇」,什麼是最好的;什麼是好的醫病關係?醫生要改家人如何抉擇的資訊?而我又如何可以,從聽與說一次次中省思,陪伴死亡的經驗,衝擊著對存活意義的挑戰。

 

預告:518日週五pm630-9 00

<身心復元‧社會治療5體制矇蔽與知的權益~身心復元我做主

主持人:夏林清

主講人:王真心、王育慧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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